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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靠靠,好累呀……”
时间慢慢流逝,妘竹觉得肩膀都有些酸痛了,才慢慢挪动了一下身子。
“咳咳……”
春日穿的多也不多,少也不少。身上衣服又摘不下来,只能把头发拆开,披散在她背上,又把裙摆垫到她膝上。
一手环住她,调整着舒服的姿势。
“妘竹……陛下走了多久了啊?”
“陛下是晋历十四年大雪走的,现在是景熹七年春初。”
“我记得宫里没准备过陛下的忌辰。”她蛾眉微蹙,很快又恢复如初。
“是,新帝登基以后,就不许宫里为先帝祭奠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明白了,还是怎么的。
“我就想来看看,毕竟……从前他待我那般好。”
“人们都说先帝仁厚,我的日子会难成什么样呢?只有我知道,正因为陛下仁厚,所以我但凡行差踏错,所有的骂名都得是我的家族来背负。”对着门口已经干枯的银杏树苦笑。
“你看,不管是什么东西,耗尽了精力,都是会死的。”
这银杏是齐贞和她一起种在居安宫的,她仍记那日少年的眉眼如画。
“你去拿点水来,算了算了,孤自己来吧……你那小身板,还得是我。”齐贞穿的白色长袍,面上灰头土脸的。
岑枝瞪着他,“谁说的,我可以。”
齐贞也没等她说完,自己打水去了,岑枝也没闲着,叉腰不服气去帮他一起提。
“等一下,你别乱动……诶!”
二人一起摔到水泊里,齐贞撩了一把头发,忿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