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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地疼,还有些酥麻,好舒服……”桑芜说道。
“每次高潮都会潮吹吗?”裴惜则将她的手从景望的背上拿下来。
玉润的指甲泛着光,比桃粉还要鲜嫩,他将桑芜的手指含在嘴里,舔弄着指腹。
“啊……”桑芜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含住自己的手指,敏感的神经被滚烫的热气熨蒸着,电流顺着指尖绵延到手肘,酥得她浑身都软了。
“景姑娘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裴惜则提醒道。
“大部分都会。”桑芜回答。
“每次都会。”景望插嘴。
“那我记录一下高潮的时间间隔。”裴惜则松开她的手,用墨石在竹简上书写着。
他的眼神瞟着在粉嫩花穴中进进出出的欲根,狰狞硕大将穴口撑得快要合不拢,被肏弄得媚肉翻出……
看得人心尖发烫。
他放下竹简,薄凉的手指揉着不大却也算饱满的椒乳,白皙的软肉从手指的缝隙时间漏出。
“疼吗?”裴惜则问道。
桑芜被重新覆盖上乳包的手指吓得花穴瑟缩,她的花穴中还插着阿望的肉棒,胸乳却在被裴惜则捻弄。
淫荡的刺激感让她的吟哦越发魅惑,酸慰的感觉在小腹处积蓄。
桑芜心中清楚,用不了几下,她又得高潮了。
“将她抱起来后入。”裴惜则指挥着景望。
“好。”景望应诺。
桑芜不喜欢后入的姿势,他也很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