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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夜里,白洛余都在做噩梦,梦见死去的士兵找他来索命,质问他为什么还不去死。
是他信任了细作,导致昭州丢失,如果他死能换回一切就好了!
赫晏城对待白洛余,就像对待妓.子一样蛮横粗暴。
白洛余膝盖有伤,他让他跪着,直到血染红了床单。
赫晏城总会掐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你原来在床上的时候,可比现在热情。白将军,叫大声一点啊,让大家都听一听,我们白将军比怡红院的妓.子如何?”
白洛余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每一晚的,他怕跪在院子里的将士因为自己声音不够大而伤害,但他知道这不堪入目的声音他们一定听见了。
发泄完,赫晏城去找别人快乐去了。
昭州的百姓后来都知道了。
城,是白洛余丢的。
将士,也被敌军杀死了。
为什么白洛余没有死?
为什么他还会给敌人斟酒?为什么还会爬上敌人的床?
因为他的叛徒,因为他是卖国贼?
因为他是叛徒,因为他是卖国贼!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白洛余没有认命,通过各种手段,他绘制了整个昭州的城防布局,以及打探到许多丰国的内部消息。
他手伤了,一直在抖,字迹不似从前洒脱,担心父亲不信,将贴身玉佩给了小厮证明是自己所写书信,让自己的小厮送出去。
昭州易守难攻,只要有了这份图,父亲、兄长、甚至其他将军一定会有办法的。
送信的月余后,白洛余被穿戴好,坐上马车,带入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