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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勒轻蔑地看着她,用冰冷的声音低语道。
“首先,我亲爱的莫里亚蒂小姐绝不会离开伦敦。教授已经把伦敦当成了自己的据点。她不会选择逃离,而是会把伦敦搅个天翻地覆。”
“……”
“其次,莫里亚蒂小姐不会叫我‘艾萨克’。你的表演很精彩,但调查工作还是差了那么百分之一。”
这位“教授”,或者说这个假扮教授的女人,静静地听着他的解释,表情逐渐发生变化。
“最后,如果是莫里亚蒂小姐,刚刚她就会挡住我的攻击。”
“…… 哈哈。”
“因为教授是最强的。”
此时出现在她脸上的,不再是恐惧,而是阿德勒十分熟悉的、充满自负与堕落的得意表情。
“我说得对吧,罗宾小姐?”
“…… 既然被你识破了,你能不能就以我现在这个样子踢我一脚…… 你就不能满足我这个要求吗?”
——
“……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件事过去一段时间后,
“你想干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那位不久前刚安全地把莫里亚蒂教授和阿德勒从巴斯克维尔送到伦敦的马车夫,把马车停在离公园不远处,正在这儿喘口气。
“……”
“小姐,我要不要帮你报警?”
他看到一个极其怪异、不堪入目的场景—— 一个脸上有淤青和掌印、嘴角流血的女孩,和一个用项圈牵着她脖子的男孩,从公园的黑暗处走出来,不禁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