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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的师傅暂时只能用绝缘瓶子帮盛吟把渗水的地方堵住,把电源开关的电线切了,拉到隔绝出来的分电闸去。
勉强能用,但是这临时的工程看着就跟豆腐一样白软不经碰。
维修师傅最后认真地留下一句能不用电就先不要用电,明天过来修好,然后维修师傅就走了。
天光从乍破到犹如被什么捅楼了一样。
冬日的雨打在落地窗前,盛吟对着亮着的手机屏幕望了很久,又看向乌云密布的天。
在屋内的灯通明之下,配电箱好像又发出了嗞响。
犹豫着还是拨了一通电话之后,盛吟把分电闸也关了,就在屋里等着江予池过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电闪而过,屋内有一股像笼在罩里面的闷。
风大打得雨斜得不像话,啪啦打在落地窗上像是什么的拍门声。
外头是白茫茫的大雨,要不还是不能麻烦江予池。
盛吟的头埋在臂弯,她拨着通话,静静等着江予池接通。
江予池的敲门声却先一步响起。
盛吟的心跳了一下。
她拿着还没接通的手机,赤着脚跳下沙发,小跑过去开门,像是感恩他的到来,“阿池,你来了”
门开了,敲门的人却没有说话。
他敲门的手很凉,同样寒凉还有他的怀里,还带着外头雨水的湿意。
她的耳膜震颤,听到了他的心脏跳动声,盛吟一下子就认出是谁。
盛吟有几分溃崩,“沈敛止,我又打错电话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