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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狠宰了段荣生一笔,楼染权衡利弊,还是尽心地赔着笑脸给各位贵人道歉,好容易把醉汉们送出了门,耳畔忽炸响一声嘶吼。
贵人们的车夫不知何时早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地不起,车驾被浇透,散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他们捂着口鼻,摇晃着步伐去查看,黄褐的污物竟是粪水!
奇耻大辱!!!
“啊!!!”
“是谁!是谁!”
贵人们连连撤步,双手发颤不知如何泄愤,闲言碎语恰在这时送进耳朵也不知这些老爷怎么得罪了那两个青衫小哥。
青衫?酒气醒了几分,早先憋闷的怒火当即被点燃,他们哪肯罢休,风风火火再度踏进牡丹院的门槛。
盛怒之下无人拦得住,这群人径直上了楼,挨个踹门寻找段荣生的身影。楼染见状哪肯由着生意全被搅黄,索性偷偷替他们指了指四楼的方位。
没想到白芷也日渐如沈煜般不择手段,他兀自叹息,作势要把今日的亏损和他们明白算清楚。
房内,其余三人的兴致全然被酥骨铃吸引走,沈煜不厌其烦为他们展示这小东西的妙用,这两个贴身男妓当真碍眼,他许久未找到下手的机会。
沈煜倒有耐心与他们周旋下去,只是一想到白芷定在忧心下毒一事,沉稳的心海顷刻就皱了。
段荣生牵着他的手贴近铃铛,就听得外面“哗啦”一声,美人的暖香都挡不住这股子骚臭。
接着躁动四起,鼎沸的人声此番骂的有名有姓,“段荣生”三个字清晰可闻。
意境被打破,段荣生眉头一皱,无需多言青衫男妓们已上前查看,越靠近门口越是臭气难闻,他们捏住鼻子折回来,急慌慌道:“爷!这帮人在拍卖上掉了面子,如今竟然在咱们门口泼尿!”
段荣生眸中有火,攥拳把案台锤得震耳响:“去!他们撵走!”末了,又补充道,“随便怎么样,只是先别再闹出人命!”
两人握紧银线,死死守住房门。人多势众,且不能要命,他俩的身手便受了限制,险些要被人群淹没。贵人们趁着酒劲,肆意泄愤,既然摸不到美人,能欺负欺负他们也是好的。
吵闹声未有平息之意,沈煜火上浇油,伸手勾住段荣生的衣襟:“爷,万一他们闯进来又要把我抢走,这初夜只怕就……”
无人能抗拒最切身的利益,段荣生的错愕被沈煜看在眼里,他凑近了几分,抬手掩面低声耳语:“这房中有一间暗室,咱们不妨进去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