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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中,他已行至殿内,一门心思扑在奏折上。
而满福这个小混账,竟把食盒放在了他手边,走之前还支支吾吾道了句:“干爹,您到时候……别丢盒子,容嫔娘娘让儿子还给她送还回去……她满宫就拾掇出这么一个食盒。”
沈煜眉心一跳,压着怒意未吭声,这无名的火也不知是冲着谁来的,沉默了半晌,沈煜终于明白他是在恼自己,人家只是送了个东西,倒乱了他的心。
若昨日他没懈怠,落得情难自禁的下场,今日还会这般躲着她吗?
沈煜瞥了眼食盒,香气从缝隙溜出来,沿着鼻腔滑入,他不觉抬起手想一探究竟。而脑中的弦儿顷刻绷紧,手在半空顿时一滞,又默默收回。
不可与她牵扯太深。
沈煜收回目光,将心神再度贯注奏折。
满福躲在殿外见沈煜漠然以对,更是焦愁,毕竟那可是容嫔娘娘的道歉礼。
就这么两眼欲穿望了沈煜半晌,眼见他批完一沓又一沓,手腕活动了不下五次,也不触碰食盒分毫。
心凉了大半截,忽听得木盖旋转的声响,满福忙抬眼去瞧,沈煜竟捏了块点心送入口中。
满福心中大喜,忙凑上前,伺候茶水,道:“干爹吃着还可口吗,容嫔娘娘说昨日是她唐突了,特意做了这些以表歉意。”
沈煜当即一噎,被无端拉扯回那个尴尬的夜晚,他披着薄衫,险些被她看到要害处。
沈煜压着咳嗽,将茶水仰面灌下,厉声道:“以后她送的东西不许再收!成心噎死我!”
“这破玩意你自行处置!我看她是闲得很,去把昨日我从流芳阁带出的书给她送去,有空耍这些心思,不如多学些东西!”
说罢,一拳打在食盒上,振聋发聩,满福许久未见干爹这般动怒,只得抱着食盒连连告退。他想不通,娘娘也送了他一份,软软糯糯,好吃得很,怎地就噎人了?
舌尖还残留着方才的香甜,沈煜仰面又灌下两盏茶,脑子已经快成浆糊了,味蕾还要跟着添乱吗?
当真是昏了头,不就是被满福瞧了去,他何必心虚到如此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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