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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太平十年的春天……距今差不多将近四年。
他那时刚刚离京去玉方监军,临走前托付沈广代为照看萧凤止。
他的义父沈广答应了下来,之后也一直写家书告知他凤止的近况,他因此对这个义父虽称不上亲密,也感激颇深。
而另一个时间节点,太平十一年的冬天……
那年的冬天,边军战胜了敌国,沈玉衡在年末之时随着主帅一同回京受赏。
沈玉衡皱着眉头问道:“太平十一年之后发生了何事?”
逢力深吸一口气,瞥了眼沈公的脸色,继续回道:“太平十一年,沈公成了中贵,又被先帝限制进入后宫……沈老公突然就不让他们送东西了,那两人也不知为何。”
“听沈老公的意思便是饭食随意克扣一些,物资之类一概不给,他们只当凤止得罪了沈老公,沈老公想要凤止的命,便照做了。便照做了。之后过了一年,太平十二年,凤止熬过了寒冬……那两人便急了,就……”
沈玉衡的脸色已经极其难看,逢力垂眸正能看到沈公紧握的双拳青筋凸起,吱嘎作响。
沈玉衡闭了闭眼:“继续说。”
“是。”
逢力冷汗涔涔,接着道:“之后便是三五日才给凤止一顿饭,有时候凤止可能人昏迷着,三五日也没动饭,他们就不会再给,可凤止还是一直活着……后头他们就不给饭了。”
沈玉衡竭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道:“不给饭?何时开始不给饭?”
逢力道:“夏末开始的,只是……有时凤止饿得厉害了,会隔着宫门央他们给口饭吃,其中一个小黄门不忍心,就会偷偷给凤止点吃的。”
沈玉衡牙关绷紧,脑子里混沌一片。
各种情绪在他的五脏六腑里喧嚣冲撞,纠成一团,疼痛不已。
他不敢想象今年的夏末之后,他家少爷过得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的主子那时估计早就病入膏肓,每日腹中空空地睡着,醒来后又腹中空空走到冷宫门前,央求两个阉人给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