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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现在不自由了。”说到这里,苏容修的语气突然低落下来,本来一直试图从温珩尘手中抽出的手腕也仿佛没了力气似得放弃了挣扎。
“我不喜欢你现在对我的态度,别拿我当犯人一样逼问好吗……温珩尘,你说你喜欢我,原来这就是你喜欢别人的方式,无休止的猜疑和逼迫?呵,被你喜欢上的人真可怜……”语气越来越低,说到最后,苏容修低头垂眸,像是自嘲,又像是认命。若是搁在曾经,苏容修觉得自己死也不会说出这种话的,简直就是三流小言的狗血台词,但是现在,就算再矫情恶心,苏容修也强忍着让自己面不改色的说了出来。
温珩尘无法抵挡这样的苏容修……哪怕他明知道这里有问题,苏容修只是在演戏。
苏容修一点也不像是夺舍重生的老家伙,无论是从心智还是从修为上,他明显都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年轻修士。但是他又确实做到了,取而代之曾经的苏容修,光明正大的生活在点仙宗所有人的目光下,而神魂不露一丝破绽,直到如今。若说这其中没有别人的帮助,温珩尘是一点都不信的。
然而无缘无故的,别人又为何要帮助苏容修呢?更何况还有苏容修那些具有明显目的的举动……若是看不出苏容修背后有人,温珩尘才真是瞎了自己多活将近两百年的时光。
按理说这样的隐患,他必然是要使出一切手段杜绝掉的,但是看着苏容修像是委屈又像是难过的神情,他终究是下不了强制的手段去针对苏容修。
只此一人,他只对此一人破例。曾经他以为自己可以快意恩仇,不沾任何优柔寡断,哪怕在遥远的未来会对谁产生了几分兴趣,那也绝对可以将对方玩弄于指掌之间,永远都是他操控对方,而绝不会有对方反过来影响他的一天。而若对方可能会对他产生危害,自然是当断则断,毫不手软,却没想到,这些想法通通在一个人的身上都破了功。
只要不触碰离开这个禁区,便不忍看他为难,不忍看他失落,更不忍看他落泪……即便这还尚且没有发生。
只不过是短短的数天,他对苏容修的底线就一退再退,明明之前还恶意的想要看他解除记忆以后受到冲击的模样,觉得快意非常……为什么呢?是因为喜欢的程度加深了吗?
——那么,是爱吗?
然而即便是这种失控的危险感觉,却依旧如罂粟般吸引的人欲罢不能,沉迷其中。
“好,我不逼你。”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温珩尘闭了闭眼睛,轻叹了一口气,“但是,作为交换,你要乖一点。”他凑过去,琢了一下苏容修的唇,然后诧异的挑了挑眉,苏容修的身体僵硬的跟木头一样,但是这一次他没有躲避。
如果心软能够带来这样的附加效果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他有信心,可以背负起这样的心软带来的任何后果。
……
被掐中弱点的苏容修不得不在相处中软化了态度,退让几步。而随着苏容修面对温珩尘时少了几许抵触,温珩尘也渐渐放松了对于苏容修的管制,苏容修的活动空间不再只局限于一个房间,而是得到了默许,扩展到整个洞府他都可以涉足。
这里不愧是曾经白佑卿的私人住所,有专门的房间放置他历年收集来的武器、丹药、符箓、灵植等等珍藏。其中不乏珍贵之物,看见苏容修的眼神有所停留,温珩尘不以为意的指着灵植中外形最绚丽多姿的那株询问着苏容修:“喜欢吗?若是觉得好看,那就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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