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落霞满天,暮云四合。
墙角伸出了几朵金色的花蕾,与阳光的颜色刚好相衬。
赵明月能认出这灿若星辰的花是蒲公英,男子又展开了他抱着的许多画,笔墨未干,画的都是这白墙黄花,寥寥几笔将蒲公英的花完美地勾勒出来。
赵明月将画还给男子,这位公子气质不凡,所穿衣物昂贵,总之不可能只是个画师。
赵明月思考了一会儿后询问着画师的名字,他也不费脑子遮掩。
“叫我阿秾便好,初到潭县,一时兴奋了些,”阿秾眼眸弯成了新月,他笑时也像是漠然的一尊神像,他补充道,“秾是夭桃秾李的秾。”
这下赵明月更加确定了,阿秾画师大概是位不谙世事的世家子弟,只是不知他离家有没有通知家里人。
阿秾又分了一张蒲公英的画塞在她手上,他扭捏道:“县令大人,您喜欢的话送您。”
他看到赵明月穿着的官服,小心翼翼道。
阿秾双臂抱着散乱的宣纸,一些未干的墨迹压上他的侧腕,他略带窘迫地向赵明月笑了笑。
分了画给赵明月后,他自己似乎也轻松些,微弯的脊背挺直起来。
赵明月没有再与阿秾寒暄,考虑到阿秾初来乍到,她给这位画师指了几处价格实惠的旅馆。
阿秾被猜到心事一般脸色涨红,他一个劲地朝她道谢,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差点垂到了地上,阿秾又着急忙慌地伸出手去捞自己的发丝。
怎么说呢,比现在的燕殊更符合原书里燕殊废物美人的人设。
阿秾随意地卷了卷宣纸后便与她们告别。
剪雪层层腻叶盘,月光无色但增寒。
他应该带山茶花来的,须是纯白的山茶花。
阿秾神色遗憾地想着,他眼瞳潋滟,泄露出一些隐秘的狠毒。
山茶花会完整地,迅速地投向地面,折损了整个花朵的枝叶孤零零地刺向天空,了断这次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