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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子果然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信眠坐在客厅沙发上办公,自从那件事之后,两人就像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互不理睬。
信眠也没像他承诺杨知婉那样,去找祁舟谈。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冯仡铖成功与唱片公司签约。
那时候的冯仡铖通过在各个酒吧演唱自己的原创歌曲已经小有名气,Indie rock(独立摇滚)因为他重新席卷整个地下乐坛。
那天信眠在家不知喝了多少酒,瓶瓶罐罐倒了一地。
祁舟推开门看见这场景连连皱眉,打算无视上楼。
信眠却摇摇晃晃站起来,将他抵在门板上,喷出的酒气熏得祁舟想吐。
酒精味的唇瓣包裹住他,让他愣了几秒,没料到信眠会再次旧计重施,他不做思考咬在他唇上,腥味立刻充盈两个人的口腔,信眠却不知道疼一样,继续在他嘴里攻城略地。
祁舟也发疯了,咬着他的舌尖不松口。
两人就以这个诡异的姿势在门口杵了很久。
“你还要咬多久。”信眠模糊开口,但是祁舟听懂了。
他松开牙齿。
信眠拉着他,将他摁在沙发上坐下,喝醉了还这么大力。
紧接着,信眠很认真的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飘忽的说道:“我要说那次的事跟我无关你信吗?”
祁舟闻言气笑了,胸腔剧烈起伏,“你觉得呢?”
“你觉得我冤枉你,还是季晏礼会诬陷你,告诉我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