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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将瓷杯放在桌上,韩炽不需要问就知道这是谁的杰作。除了韩远案之外,没人会拿白糖冲糖水。
以前韩炽身体很差的时候,气血两亏,血压低得离谱,回回都要在医院留院观察,一生病就是留置针往手上扎,给韩远案急得不行。
韩远案每天给他冲淡盐水喝,韩炽又不喜欢那个味道,韩远案只好给他冲白糖水混淆试听,想着等韩炽习惯了就往白糖水里放盐。
反正都是透明的,也看不出什么。
这样掩耳盗铃的做法看起来幼稚又愚蠢,那已经不是把韩炽当三岁小孩儿哄了,怕是当一岁的婴儿,不知事也不会说话的那那种。
韩炽当然能喝明白东西变了,只不过那时候不想让韩远案担心,所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韩远案竟然以为自己成功了。
直到现在韩炽都想不通,那么聪明的韩远案怎么会想出这样愚蠢低级的办法。
“热水,韩律。”小杨说话拉回他的神思。
“嗯。”
韩炽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仿佛根本不在意小杨端进来的是什么。
他不问,不代表小杨不想说。
进来之前,小杨都已经想好怎么帮韩远案打掩护,预想了她即将面对韩律时的对话,编排好了剧本和腹稿并且在她的脑子里都已经演绎的好几遍。
结果韩炽居然一句都不问!!!尤其是小杨还专门强调了这是热水!!不是咖啡也不是醒神的浓茶!!
顿时,小杨觉得心里十分受挫,为什么韩律一句都不问啊?为啥啊?
短短几秒内,小杨脑子里掠过无数个想法,最后实在憋不住,小心翼翼地又重复一遍:“韩律,这是……热水。”
“嗯。”
还是不急不缓、不轻不重,满不在意的一声嗯。
小杨:“……”
见人还没离开,韩炽忽而抬头,不解道:“怎么了?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