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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累得没力气,去卫生间都是司闻就抱着。
空姐疑惑,他还面不改色地说:“我太太体虚。”
司闻见她又在发呆,不满地攥住她胳膊往外走。
他走得急,周烟毫无防备,上电梯时崴了脚,踝关节顿时肿大。她紧闭呼吸,袋鼠似的跳了两下。
司闻弓下腰,查看她的脚,情况似乎不太乐观。他没犹豫,把她抱了起来。
周烟这回着实毫无防备,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崴脚这种事情其实很平常,她鞋跟高,平日里也早有心理准备,可司闻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她,她可没心理准备。
她不由自主地将脸埋进他怀里,生怕被人瞧见。
上车后,司闻吩咐司机去医院,随后拉上帘幕,把周烟抱到自己身上,意图昭然若揭。
周烟不愿意,抬脚蹬他,“我脚疼。”
司闻全然不顾,“不用你的脚。”
周烟翻白眼,摁住他的手,“好好坐着不行吗?”
司闻停下动作,并不是因为周烟这话,是因为她正牵着他的手。
他们以前也牵过手,做爱时牵,还是十指紧扣。
此时却跟之前不同。
她的手指很细,看上去仿佛只剩骨头,可摸在手上又极为柔软。他改变了主意,但依旧不想放开周烟,俯身向她靠近。
周烟不是非要拒绝,只是在这情形下,她觉得别扭,隔着帘子就不会被听到了?
她躲开,还搪塞道:“太近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