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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霍声其实也没说错,李霁并不比陪酒的好到哪里去,他这么说是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
晶莹的泪水将落未落,粉面桃腮的,看着十分楚楚动人,我见犹怜,这也是追求者们最喜欢的他的模样。
他最喜欢看到多金英俊的男人们因为他落泪而相互竞争或者对付别人的场景了,往常情况此时周行简或其他人已经心疼地将他搂进怀里抱紧安慰,此时却没有作声,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周行简是在思考怎么收拾李霁吗?
这话拐弯抹角的,一般人听懂了也许会就此作罢,但李霁明显不是一般人。
李霁这才把目光落到他身上,神情中带着一丝丝不解:“你怎么知道他只是开个玩笑的?”
“是我因此而笑了,还是在场的有人笑了,还是你感到了好笑呢?”
他是真情实感地对此感到疑惑,因此态度诚恳。
沈清度下意识地去反驳,于是想也没想就急促地说了一句:“不好笑吗?我就觉得很好笑啊。”
“……”
包厢里再次因沈清度的这句不打自招式言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他后知后觉,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十分精彩,咬着嘴唇小声低语:“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清度咬了咬牙,能感觉周围朋友异样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还有窃窃私语,仿佛那个被嘲笑的人变成了他一样,这怎么能被允许?
李霁就“哦”了一声,然后平静道:“我不知道。”
“你是生日过完了吗?过完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沈清度急得去扯李霁的衣服,声音也比之前大了不少,也更为尖锐:“不就是说了一句话吗,你就这么小气?”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