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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欺骗安泽和萨尔维亚,但且不说这种事对普通人来说有多荒诞,即使他们愿意相信,要怎么解释自己是为何来到这里,自己与陆吾陆予又是什么关系呢?
前者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而后者——
要怎么说呢?
我是个笨蛋,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又懒又蠢,一事无成,被自己原本不甚上心的属下诱骗,逐渐把自己的权利和地位都交出去。
并且坦白地讲,她也并非纯然的受害者。
如果不是身份带来的目中无人,冬蝉也不会那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两人带给她的好处与欢愉——因为并不上心,甚至从心底里没觉得他们和自己是对等的身份,不然如果是正常的恋爱关系,怎么会是和两兄弟一起呢?
“我、我......”冬蝉踟蹰不言。
“指挥官不说,是因为我们不配知道吗?”
“不是的!是因为我......”冬蝉说:“是因为我曾经是个很坏的人。”
“指挥官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出来了。”安泽说。
“?!”冬蝉震惊地瞪大眼睛。
“在知道你们的聊天内容后,我想办法查了一下陆吾,他很警惕,但也留下了蛛丝马迹,特别是他们兄弟最近关系闹得很僵硬。指挥官,这个人是你吧。”安泽拿出一张照片,照片明显是偷拍的屏幕,虽然在在画面中占据一个边角,但也很明显能看出那是冬蝉。
冬蝉,和陆吾陆予。
画面中的她明显比现在看起来更加慵懒散漫一点,被陆吾抱起来,偏着头搭在他肩膀上,长发散乱地顺着两人的手臂落下,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三人份的餐食,一边搭着陆予的手臂,虽然没出镜,但也很容易就看出来照片里缺失的半边就是陆予。
直到现在,冬蝉都能清楚得记得那天的场景。
“我不是让他删掉了吗......”冬蝉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