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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表情太过奇怪,以至于冬蝉又看了她一眼。
“像是你这样有能力,又有出身的人,生活对你而言就像是在云端的河流,轻快,温柔。”她并没有看冬蝉,只是出神地望着碗边氤氲起来的蒸汽,脸上的表情既苦涩,又有些怀念和憧憬。
“这样的轻飘飘的生活,过起来是什么滋味的呢?”
“你不也是吗?”冬蝉冷不丁地说。
“......”
蕾西切的言谈举,她的说话方式,特别是她在自己身边的那些神情,冬蝉都很熟悉。
那是一种端着的、虚伪又自恃身份的感觉。在人生的前半部分,这种感觉就是冬蝉最熟悉的神情,哪怕是现在,也经常能在巴别塔议会里看到这种神情和说话方式。
但她又注意到蕾西切在别人面前并不这样,在工作时也是正经认真,权威又冷静的模样。
不用想,她也知道这是谁搞出来的“好事”。
“既然你也说了命运是河流,那你就也清楚,没有人一直在上游吧?”冬蝉往她的碗里倒上面汤,对她点点头,又接过了另一位小姑娘的碗,漫不经心地夹了夹筷子,说,“巧了,我们现在是在一条河里。”
蕾西切愣愣的。
剩下的面条她们三个分完刚刚好,冬蝉倒完锅里的东西,将锅放到水槽里简单擦了擦,等着等下吃完了一起洗。
“晚安。”她转身对着端着碗还站在旁边发呆的三个人微笑着点头告别,端起托盘上还冒着热气的三碗面,用肩膀顶开厨房的门出去了。
第15章
三碗面加在一起的重量不算轻,冬蝉吃力地双手端着托盘,十分勉强地上楼回到之前开会的房间里。
安泽和萨尔维亚还在原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