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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赤井务武活着,宫野姐妹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服下解/药前,神隐许久的贝尔摩德出现过一次,但只不过是隔空对望,并没有交谈。事到如今,他们也确实无话可说,要不是隔着人海可能还得打架,这一波干得着实不是人事。
再次经过疼痛的抽长,成熟的男人回来了。
工藤新一打开门看见他,半晌才找回声音,“好神奇啊。”
“是吗,你要体验一遍吗?”
“不了不了,我本来就很年轻!”
谁会想变成小孩子啊,好不容易要成年了(不是)。
琴酒没怎么在意,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去,然后被「请」了。
波本满脸寒霜,“想不到你还活着,琴酒!”
机会来了,他有一大堆话要说!
“不好意思,我不是什么琴酒哦。”
“…………”
首先,证明我就是琴酒啊。
人证不够,物证拿来。
“你真的要去吗?”眼看老师穿好了西装,人模人样的,工藤新一却很犹豫,直白地表示,“我觉得你会被打啊。”
“我只是黑泽阵。”琴酒低头扣好袖扣,漫不经心地说。
“……问题就在于,你用的名字。”
长相相似倒好回答,连名字都一样就过分了啊!
“感觉「诸伏阵」不太好听。”
“……你走。”莫名被炫,小侦探有气无力,“不想跟你说话。”
最终还是诸伏先生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