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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了车,风带来粘稠湿润的触感让他略感不适,犹豫了半晌还是缓缓推开大巴车的车门。
乱七八糟的景象映入他的眼帘,却是孤寂安静得诡异可怕。
居然,一个人也没有,空气中似乎有着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难以察觉。
“怎么乱成这样,人都去哪里了?”他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道,凝重的神色染上眉梢。
向前走了两步,被脚下易拉罐滚动的声音吸引,毕竟在沉寂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引人注意。
“这是…”他捡起的旁边散落的证件,熟悉的白皙脸庞倒映在眼底,有些惶恐不安地说道:“小凌的证件!?”
惊恐担忧的情绪抽走体温,血液逐渐缓慢循环而冰冷,使孤门不由自主地后腿几步,却感觉到脚下湿泞软粘的触感——从刚才的易拉罐里流动出来的很恶心的液体。
惴惴不安的情绪涌上脆弱的心头,他下意识将苏凌的证件放到包里,害怕地跑出这个看起来分外诡异且令人恐惧的大巴。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
方才还只是粘稠恶心的液体竟须臾间变成一只从未见过而张牙舞爪的怪物,准确无误的触手缠住惊慌失措的青年。
聒噪刺耳的嘶吼自眼前的怪物发出,他拼命抓住路边的防护栏,腰上粘腻的触手却死死地缠住他的腰。
钝痛和撕裂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抑制不住自己剧烈地颤抖起来。
冷汗顺着冰冷的额头流进骤然剧烈收缩的瞳孔,紧抓着漆面脱落而斑驳的栏杆,剧烈的摩擦地指腹生疼不愿放手——他不想死,但是他撑不住了。
像是突然坠入幻想,汹涌的水流吞噬着孤门没有任何支力点的猛烈挣扎,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将他胸腔内的气体压榨一空,紧紧扼住他涩疼的喉咙。
疲惫、绝望涌上心头时,却听到熟悉温柔的女声:“孤门君,不要放弃。”
冰冷白皙的手从上面穿水而过,看起来纤细柔弱的指节紧拽住他的手腕,奋力将全身冰凉的他从深渊之中拉回。
“小凌…”好像是小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