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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晓和羂索都清楚这场商量不是表面上得来这么简单的东西。
羂索可能原本并不打算【商量】,原计划可能也不是那样温和地、【试探了底细之后再商量】。而更有可能是直接除掉他。
虽然远山晓现在还不清楚为什么,也不清楚为什么偏偏是他,他明明都已经够低调死宅的了,为什么还有人死宅都不放过。
是真想要他死吗?好啊,倒是直接杀死他不要拿这种东西吓他啊!!
羂索如约地一个响指,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所有咒灵的碎屑和尸块脓水都骤然一掠而尽。只是他还是没收回黑幕一样的结界,大概是怕少年逃走吧。
远山晓没有站在地面上,他记得这儿的每一块地砖之前似乎都被他空间碾成碎末的咒灵涂抹过,远山晓:......
远山晓面色淡定地站在自己的空间阶梯上,然后居高临下地——
“呕——”
正要开口的羂索:......
远山晓和羂索现在大概都是奈何不了对方的情况。
羂索召唤出的所有咒灵都能够被远山用空间轻松贯穿祓除。
而远山——
“呕——您说完——咳咳、呕——就赶紧放我回去吧、总觉得这儿有异味——呕、”
羂索:......
如果少年不是边说边吐他大概也不会意识到哪儿有异味、
远山晓是真怕咒灵,生理意义地怕,直到现在他都尽力忍住自己要伸手抚平手臂上鸡皮疙瘩的欲望,他总觉得手上都沾着咒灵的气息很不干净,好像有非洲大蜗牛用那种病菌满满的躯体在他的手臂上拖曳出了粘稠阴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