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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木叶也不错。”滕良突然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一片。
因为这里有旗木朔茂,给予我温暖的亲人。
有内敛羞涩腼腆却心地善良的波风水门。
有温和宽容,努力守护忍村的火影,和为了珍贵之物不惜牺牲生命的可爱的忍者。
路边的灯火把人的影子拉的很长,旗木朔茂抱着滕良,突然出现的二层小楼的门前,滕良从旗木朔茂的怀里跳下来,率先推开了木门,进入到房屋。而旗木朔茂却在进屋前扭头向着街道的尽头望了一眼,眼神深邃。
街道的尽头,在灯光的模糊的照映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抹金黄的色泽。小小的影子并不清晰,渐渐地那个小小的身影淡出了视野,旗木朔茂收回目光。
滕良光着脚,木质的地板光滑冰凉,滕良立马找出拖鞋然后套在脚上。转头便看见旗木朔茂高深莫测的脸,顿时惊悚。
悠闲的日子一晃而过,滕良穿着一身简单的忍者服,和身着黑色外套的旗木朔茂站在村边缘的一处森林里。
“小良,把你的苦无扔向靶心。”旗木朔茂对着滕良说着。
“……”滕良默然,因为自身的体质缘故,滕良的忍者包里的武器只有千本和短刀。
“……我,我不用苦无。”滕良磕磕绊绊的说道,语气有些窘困。
旗木朔茂闻言,一愣,然后从忍者包里拿出苦无,将它递给滕良。
滕良迟疑了一会,勉强的接过苦无,硬着头皮站在靶子的正对面。滕良目测了一下自己和靶子的距离,足足有20多米,然后又低头扫视了一遍自己的小细胳膊,无语凝咽。
但旗木朔茂还在一边看着,滕良心一横,丢人就丢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