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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有安全感。
那时候的虞念觉得哪怕外面那么多坏人她都不怕,因为有阿宴,别人都有可能伤害她,唯独阿宴不会。
昨晚,江年宴的那句“上来”,不再是曾经阿宴单纯的心思。
那个曾经背着她的少年,昨晚在她身上肆意而为,享尽餍足。
虞念觉得小腹又在酸痛。
江年宴斯文禁欲的外衣褪掉后就是贪欲狂野,如森林狩猎将之拆骨吞腹。
他太大了。
虞念在那一刻真觉得自己会被弄死。
他有怒火,只是因为她昨晚是第一次,继而完全摧毁了他认为她放荡不堪的信念?
疼。
身体就像是从中间生生撕裂似的。
可虞念觉得江年宴也没好过到哪去,他进得艰难,额头上青筋凸起,紧搂着她的双臂筋脉都是紧绷。
当她痛苦地将他接纳,那一刻他额头汗珠滑落在她胸口,滚烫炙热。
刚开始他的确是给了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他就狂热驰骋,她欲生,也欲死。
虞念起了身。
一股热流涌出来,滑腻得很。
她的脸煞白,呼吸变得急促,小腹又是涨涨的。
进了浴室才看见自己的模样。
锁骨、胸口绽放红梅,细腰和大腿青一块紫一块的。男人在床上大开大合,恨不得将她捏成各种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