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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有人进来,并且窥见萧景飏去了屏风后。
江婉莹心乱如麻,虽说要主动侍寝,可她对此事一无所知。唯记得侯府那些碎嘴子的老妈子说过,躺着不动其余便是男子的事了。
萧景飏如今看不见,这躺着不动恐怕不行。而且萧景飏并不像一个急色之人,这可难住了她。
投怀送抱,她也不是没有过。每每萧景飏也只是拥抱亲吻,并无其他举动。
“哎。”江婉莹烦恼叹了口气。萧景飏若是个登徒浪子,她也不必发愁这些了。
江婉莹愁得在龙床上来回打滚。
半柱香后,脚步声与人声传来:“陛下,老奴多嘴问一句,江才人昨夜有无侍寝,老奴该不该记档?”
是郝守信的声音,江婉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萧景飏已更上了贴身寝衣,眼上换了条白色眼纱,语气平淡道:“不必记档。”
郝守信嘴上应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怪不得陛下今日没有恶心不适,原来压根没有碰过江婉莹。
郝守信将萧景飏扶到龙榻前,伸手去掀开幔帐。
江婉莹心中慌乱,下意识匆忙闭眼装睡。
萧景飏瞅见幔帐后若隐若现的身影,介意阻拦道:“退下吧。”
郝守信手腕一滞,立刻收了回来,笑呵呵道:“老奴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