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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屹垂眼,攥住她手腕,顺着势把人从腿弯抱起,锁着她的腰跟手,低头,唇在烟气里相碰。
跟欺负没爪子反抗的小野猫似的。
眼睫被烟气弄得痒。
她的耳根红红的,尝到甜味,舔了下他的唇。
然后没了动静。
醉了。
钓完就跑。
周司屹不爽地嘶了一声,捏她的耳根。
她的眼皮动了动,人还懵,问:“你还在。”
周司屹侧了侧额:“你挡道了。”
“哦。”
她大脑转不过来,说:“那我睡会儿,可以吗?”
很客气。
周司屹撑着脸,垂眼瞥她:“你很累?”
“很累。”
这句说得很确定。
“白天累的?”
“也有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