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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静坐因为有人受伤从而导致事件升级,乔锁坐在警局的办公室里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形,给她录口供的警局小哥见她瘦瘦弱弱的小姑娘,伤的也不轻,让她在口供下面签字,示意她打电话让家人保她出去。
乔锁闻言有些愣住,她找不到人来保她,乔家只剩下乔谨言,而他们两人昨晚才闹翻,乔臻不在国内,她愣愣地坐在警局的角落里看着那些七嘴八舌吵闹的抗议人群,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个年纪最容易被舆论误导,做出冲动的事情来。
一些犯事的陆续被家人保释出去,也有一些跟她一样等在警局里的。
她低着脑袋寻思着要不在警局待一夜吧,反正她最近不是很想回家。这里怎么招也是管吃管住的,还免费提供教育。
“走了。”她垂头丧气的时候,凌生没好气地踢了踢她的脚,叫道。
她立马站起来,看向顶头上司,凌生经过这一闹精神倒是不错,依旧生龙活虎的,她看向他后面站着的女子,彻底愣住。
凌婉?
凌婉朝着她微微一笑,走上前来,柔柔说道:“乔锁,你还好吧,我来保你们出去。”
凌婉也算是公众人物,依旧穿着改良的修身旗袍,长发挽起,反倒是像民国时期生活在旧上海的富家小姐,气质独特,别有一番风姿。
乔锁不自觉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简单的衬衫和窄裙,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枯,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来,她脸色微微苍白,低低地喊了一句:“嫂子。”
她在她面前不自觉地自卑起来,忽而觉得乔谨言的选择大概是全天下绝大多数男人的选择,她和凌婉,他们选择的肯定是内外兼修的凌婉。
凌婉的助理跟警局办完手续后回来说可以走了。
凌生大跨步地出了警局,凌婉等上乔锁,浅笑道:“乔锁,阿生是我弟弟,他脾气从小就暴躁,你在他手下要是觉得辛苦可以跟其他律师实习。”
凌婉试探着乔锁的口风,她内心实在不安,不希望凌生跟乔锁有任何的牵扯,凌家可就阿生一个男孩,乔锁在乔家又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这两人在一起,凌婉总是难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