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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事好。”范文达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就怕旧账跟着新牌子一起挂出来。”
陈庆和的眼角抽了一下,很快把杯子举起来。
“范总这话提醒得对,得敬您一杯。”
“今天你是主人之一,我喝不喝都算到了。”范文达没有接杯子,语气仍旧客气。
陈庆和笑了一下,把酒杯放低。
这一下不难看,但也不漂亮。
范文达又看向阮德明。
阮德明站得稍远,见他的目光过来,才向前半步。
“范老板。”
“阮老板的水产生意,现在做到韩国去了?”
“还在找路。”
“路不好找,尤其海上的路。看着宽,走错一步,船就回不来了。”
阮德明笑得很淡:“所以今天过来跟刘总学学。”
这句话把自己放低,也把刘志学抬了上去。
范文达听得出来。
他今天真正不痛快的地方,不在刘志学开了一家公司,也不在陈庆和、阮德明各占了三成。
钱可以再谈,股份也可以换。
地方上做事,从来没有一次谈死的买卖。
让他难受的是,刘志学没有顺着他给出的路往下走。
过去这段时间,他让人从消防、环保、产权、材料车单据上不停找事,每一次都不重,每一次都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