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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椒。”戴卯卯突然开口道,“雷椒用的香水,甜酒、烟熏、焦油和乌木,很少有女性会用具有强烈攻击倾向香水,尤其是职业女性,而且和她外貌相当不匹配所以很有记忆点,即便现在已经淡了许多,但仍旧能闻出来。”
是嘛?
晏竖尔抽动鼻尖,空气中的确还残留有一点轻微的烟熏酒香。
飞鸟用力吸气吸了一嘴灰尘,猛地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真是她?那她怎么在这儿,雷椒不是……”死了?睡了?
一时语塞,他说不出别的。
“【你的所需的,所求的,就像蜜糖般流淌,在齿间,流入喉头,从骨缝中翻转,在胃液中化为一份享用】……”晏竖尔突然喃喃低语,那熟悉的语句从他嘴里吐出怪异如同邪祟附体。
“你……”飞鸟后退一步,警惕拉满地盯着他,“你为什么说这个,该不会是被污染了吧?”
晏竖尔:“?我时常不知要夸你还是贬你。”
戴卯卯摊手,“适量吧,孩子机灵点总比下雨不知道回家好。”
“说坏话能不能避着我点。”被讨论人飞鸟收起长刀,翻了个白眼,“再说了,有个人走在你旁边突然开始中邪一样吟唱,任谁都得吓一跳吧。”
“那怪我?”晏竖尔指着自己鼻子反问。
戴卯卯有样学样,“怪我怪我。”
飞鸟受不了了,两手一挥打断你来我往的怪我怪我,“……够了!!什么时候还在沉迷玩乐,我不想死在这里,我死了俞会怎么办?他还在四海乐园里……”
说着说着,他眼睛发酸似乎有什么要流出来了。
“哎呀,缓解一下气氛而已。刚刚在珍珠夫人那儿崩得那么紧万一掉san怎么办。”戴卯卯语气软下来,难得说了句好话,“你的哨子可是用掉了,算是没了保命底牌以后行事悠着点。”
她探出一张纸巾糊在他脸上,“哭个球,外勤部干员流血不流泪!”
飞鸟扯着纸巾胡乱在脸上擦拭一通,嘴里嘟嘟囔囔地发泄着情绪,“……珍珠夫人那事儿怪谁?你当时恨不得站桌子上说,再顺手给她一酒瓶。还有你晏竖尔,有发现能不能提前说,每次死到临头了知道开口了,孩子死了开始来奶了刚才为什么突然说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