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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也将支票放到晏竖尔面前,“加油,我信你。”
真是没由来又难以言喻的信任。
晏竖尔自认不是好人,一路从济川中学到六海乐园,再到赌场,所有的沟通都是为了交换信息。出手相助,一是为了谢两人在他昏迷时没有坐视不管,二是解决后续问题麻烦向来是丛生的,从一开始截断是最佳选择。
时隔太久,他已经不能接受自然融洽的友谊发展,实在是……异类。他压下眼睑,遮住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抬手将两人的支票取出交还给戴卯卯,他看向航海家,“既然筹码不够,不如……赌上我的命罢。”
飞鸟:“???!”
戴卯卯:“??!你疯了吗晏竖尔?”
两人的呼声他充耳不闻,双眼定定地直视着航海家。
“……”航海家顿了很久,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许久未见过像您一样大胆,年轻,盎然的年轻人了。”他感慨道,“生命啊……”
左手抚摸着铁钩手,似乎实在缅怀过往。
“既然如此,我愿奉陪!!”先前还在长叹感慨的人骤然亢奋起来,哗啦一声扫掉桌子上所有的筹码,“我也赌上我的命,怎样?”
不料却被对方拒绝,“不怎样。”
“嗯?”航海家红棕带有灰白的胡须抖动,被沟壑包裹的独眼闪烁出洞察情绪,“看来,您别有所求。”
晏竖尔道:“我要你的命没什么用,烂命一条,谁没有一样。”
航海家胡子又抖了抖。
飞鸟和戴卯卯的嘴角也抖了抖。
少年却像是一无所觉,自顾自的输出着,“您或许想要我的命,因为您没几个日子可活了,对吧,航海家先生。从一进来,您身上那股被海水泡发的咸鱼腐臭挡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