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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回复,那个角落却传来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图尔斯?”
红衣侍者提高音量,还是没有人回复,摩擦声却越来越大,并逐渐向外移动。
“咔。”
上膛,对准。
拐角却转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图尔斯,他手里还拿拖拽着一个仰翻在地的少女。
少女姿态诡异,四肢无力垂落,一抹鲜红从头部流出淅淅沥沥滴落在途径处,长长的发丝遮盖了脸部看不清是哪儿流的血。
“图尔斯,”率先举枪,也是率先叫他的红衣侍者不满的蹙起眉头,“图尔斯,你把珍珠夫人最爱的白绒地毯弄脏了。你会被贬成最低等的赌桌侍者的。”
“图尔斯”不发一言,只一味地拖着少女前行。
几个红衣侍者看了看他手中的少女,习以为常地侧开眼,兴致勃勃讨论起赌桌侍者的话题
“啊,前不久我的一个兄弟,终于得了航海家先生的青眼,直接从赌桌侍者变成了3层侍者。”
周围侍者爆发出惊呼,七嘴八舌,“天呐他太幸运了,是啊,我要是也能这么幸运就好了,我从赌桌侍者变成2层侍者就花了50年……”
“50年,这也太久了吧。”
“我见过一个90年还在当赌桌侍者……”
侍者们一阵唏嘘。
晏竖尔感受到手上戴卯卯正不自觉地发出颤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