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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是。”俞会摇头,“狠下心扎自己十几次,扎完后悔太迟了。”
“长剪刀?”晏竖尔没讨论姿势问题,他想到了丈夫脖子上的伤口,“在哪儿?拿来我看看。”
“哪儿。”她伸手一指,随后又想到什么摆摆手,“等着我去拿。”
凶器就插在门边柜子上的花瓶里,一只小臂高的白瓷花瓶中插着一把黑金纹路的剪刀。
晏竖尔抽出那把剪刀,发觉剪刀是特制的,长度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刀口锋利,后端把手设计成相对好发力的样子,像是花剪一类。
总之不该出现在房间内。
太巧合了。
怎么会这么巧合。
他转身看向男尸,突然伸出剪刀用它对着男尸脖子比划了下,从这头到那头,长长的几乎环绕脖子一整圈的伤口与剪刀路径完美重合。
这是一把杀了两个人的剪刀。
“咳,咳,”俞会滚动着有些干涩的喉结,“所以是妻子先杀了丈夫,然后参加游戏,彻夜没眠的思考后选择自裁?”
晏竖尔收起剪刀,若有所思,“妻子没死多久吧。”
“尸体还是软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一小时左右。”
“既然两者死亡相隔时间如此之大,妻子为什么不求救呢?”他又问,“恐怕不是不能,而是不行吧?”
飞鸟作证道,“昨晚下半夜是我值班,直到现在没合眼过,就在前厅,这个房间里前厅也不远,但我的的确确没听到任何声音。”说着,他困极,打了个哈欠。
“被隔断了。”俞会说着,他环视房间,一片混乱的场景中所有坚硬,尖锐的物体都散落在门和落地窗两处,仿佛是房间中人最后无济于事的挣扎。
戴卯卯挠了挠头,长叹一声,“我就说我不擅长脑力活动,得出结论了请通知我。”
晏竖尔和俞会对视一眼,前者道:“游客中心也有游客中心规则,目前触发条件不明。再有便是这夫妻二人的死,我认为是受san值下滑影响导致出现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