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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哪样?瘸子吗?”应溪抄起松木凳砸了回去,带着加速度的板凳把应明德直直掀翻在地,他的后脑撞上橱柜,眼前炸开金红火花。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无能。”
“你这么在意,我还给你就是。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有本事的话,就从我身上砍走。”
瓷砖沾了满地的酒、奶油和草莓碎屑,黏的人脚步缓慢。应溪从厨房抄起一把砍肉刀,走到应明德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这个从没给过自己一天爱的所谓父亲。而这个男人现在竟然,被吓得发抖。
“没用的东西。” 应溪笑了出来。她把刀猛的砍在应明德背后的桌子上,刻出了深深的凹痕。
"造孽啊!"隔壁王婶的尖叫刺破晨雾。“喂!我要报警!应家这个男的发疯了,要杀人了!”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巨大的嘈杂声里,应溪用右手死死按住母亲流血的眼角。七手八脚的人群中,她看见自己为了草莓蛋糕精心挑选的浅蓝色丝带,正缠在某个大爷沾满泥巴的鞋跟上。
头,好晕。
*** ***
“收拾一下,准备走了。”
早上 8 点,林父就强硬的拉开了林愈安卧室里的窗帘。刺目的光射进来,像是插进眼睛的刀。
“不是晚上的飞机吗?”林愈安眯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是你等飞机还是飞机等你?”林父扯了扯衣领,语气冰冷得像在宣读一份法律文件。不,或许他在工作时还会更有人情味一些。“我专门请了一天假陪你,别给我找麻烦。”
林愈安沉默片刻,低声说:“我要换衣服,你出去一下。”
“我懒得动,要出你出。”林父毫不退让,径直坐在林愈安的椅子上,熟练地打开手机,开始翻阅工作文档。
林愈安没有再说话,抓起衣服,径直走出了卧室。
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