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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者多半是这样,他们不乐意见到下位者的反抗,哪怕是污蔑,哪怕是莫须有的罪名,哪怕反驳了千百遍,但他们从不相信。
应溪看着那张被林愈安整理平整的试卷,心里无端的涌上一股委屈。那是一种这么多年都一直存在的委屈,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向何处发泄的委屈。
以她过往的处理方式,总是会以暴制暴,更野蛮的想要解决这一切。
她也确实想这么做。
必要时,甚至可以也骑在杨老师的头上。
一股想要和杨老师好好分辨清楚的劲儿从应溪的胸口涌上来,却在还未出口时,被林愈安截住。
“走。”
林愈安几乎是把应溪的胳膊捞进手里握住的,那只软绵绵垂下的无力手臂,好像一段柔软的围巾。
“我陪你。”他在转身时轻声说。握着应溪胳膊的手也愈发的紧了紧。
如同幼犬一般受了委屈的可怜神情在应溪脸上只出现了短短几秒,很快被她隐藏了下去。
她抽开胳膊,反握住林愈安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细弱,但却很有力气,直握的林愈安的手腕微微生疼。
“走。”应溪不再留恋教室,冷漠的瞥了一眼杨老师,拉着林愈安就离开。
“我也去。”方佳然见应溪要出门,立刻收拾了课本试卷,抱着卷子和红笔也跟在两人身后。
“一个两个都翻了天了!你们班主任平常怎么教的!”
杨老师在教室里依旧拍案怒骂,但这一切都与走廊上的四个人无关了。
冬风从走廊灌进来,几秒就能吹的人鼻头通红,四个人冷着脸从教室后门陆续出来,却又在看见彼此的一瞬间觉得,罚站,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