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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居京城,对自己的家反而住得不怎么惯了,此次回来也只是为了处理本地一处商户分行惹出的麻烦事。
他稍有空闲便出门,与各家老板洽谈,一连忙了三日。
虽然逗弄雀眠的时候像个仗势欺人的无赖老爷,但正经理事时,他却又雷厉风行,几日下来,便将原本一团乱的事情理得井井有条。
与几家合作商户签下契约后,才算是尘埃落定,得以歇息。
陈家老爷为了庆祝,在赏春楼设宴,唤了诸多妓女。秦雪逢身旁坐了两个,娇声软语地服侍他,为他斟酒劝酒,秦雪逢向来不拂人面子,只微笑着一杯接一杯喝下。
他八面玲珑,心中却在嫌弃,这娇柔的声音他已听惯了,此刻只觉得腻人。
待到最后,几位老爷都搂了美人入了厢房,他却整整衣冠,命随从送他回府。
他不累,只是有点儿醉了。
回府后才想起来,自家后院中还有个前阵子被他宠幸了的小后娘。
他噙起笑容,悠闲地晃到了雀眠的院子之中,一进门,便看见那人坐在草地上,不知做些什么。
过于专心了,甚至还没发现他的到来。
秦雪逢缓步走近,忽然伸手,将他手中东西捉来。他受了惊吓,“哇”地大叫一声,抬头见了是秦雪逢,才丢脸地拍拍自己的手,跳起来:“老爷吓我做什么!”
“你这是做什么?”秦雪逢晃晃手里的东西。
雀眠老实交代:“无事可做,只好编编蚱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