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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是办什么事,两个人还来不及纠结,汹涌的情 欲就席卷过来。易白梅在被挑逗得浑身无力的时候还不忘捏着个小拳头捶打慕容青余:“再也不准你去哪种地方了!”
两个人缱绻了一整夜,在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慕容青余就解释了一下他去私娼馆的原因。在来朱渊镇的路上他们在茶肆歇息,碰到的那两个江湖人打扮的人是匈奴人。如今景朝王朝和匈奴战事正急,这些乔装后的匈奴行迹实在可疑。因为从塔匪过来必须经过朱渊镇。所以刚到朱渊镇,慕容青余又从店小二口中打听了一下,说是没见到过匈奴人,镇子上另外能居住的地方也就是那些私娼馆,所以就去打听了一番。想从那些窑姐儿口中问出匈奴人蛛丝马迹。
“就是匈奴人而已,万一是做生意的呢?”易白梅有些不屑:“你用得着那么‘牺牲’吗?”“不会,那二人虽然做江湖客的打扮,可仔细瞧鞋子和骑乘都是匈奴官用的上品,特别是腰带的织锦,更是匈奴贵族使用的图案。”慕容青余边说边沉下神情,浑身散发一股睿智的气息,以现在这个僵持的局面,匈奴人还往中原跑,而且还是掩人耳目的贵族,实在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昨天也没问出什么结果,现在也不好再往那李家大院跑。
因为慕容青余在想正事,易白梅也没有打扰他,只是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她很喜欢现在的样子,她可以不动脑子的待在慕容青余身边,反正他脑子那么聪明,自己当然可以偷偷懒,只是她隐约有些不安。那个梦境还在缠绕着他,现在日子过得太幸福,反而会明白自己以前的残忍行径。自己这样幸福,会不会遭天谴?
易白梅发呆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惹人疼,小脸煞白。慕容青余以为自己提到的事情太严肃烦着她了,赶紧转移话题,说离开这朱渊镇,大概还有半个月的路程就可以到塔匪城了。易白梅就高兴起来,不过紧接着又皱起眉开始告状。
他们两人相伴而行,唯一惹易家大小姐不高兴的就只有孤云那个畜生了。易白梅仗着自己现在正得意,自然要好好将孤云的罪行数落一番。
易白梅和孤云有些不对盘,孤云根本就是懒得理她,而且经常把她从马背上颠下来。易白梅已经无数次的威胁它,要将它阉掉剥夺走它的性 福,可孤云也没把她放在眼里。“那匹丑马,我一定要治治它!”易白梅捏着小拳头,恶狠狠的说。像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慕容青余将她的手握在手中,被包裹着的手指软了下来,勾在了一起。那感觉还真不赖。
“真的吗?真的吗?马也爱吃糖吗?”易白梅有些不信的问,手中握着几颗松子糖。整齐的白色糖块上铺满了松子和芝麻等干果,看起来十分香甜。“恩,听说是。但是我没喂过孤云。”慕容青余牵着孤云的缰绳:“你试试看?”易白梅脸上是跃跃欲试的表情,却迟迟不敢行动。她觉得主动示好是一件很窝囊的事情,以前再慕容青余那里就老吃瘪,现在要是连他的坐骑都拒绝自己,那该是一件多么没有面子的事情。磨磨蹭蹭的凑到孤云旁边,孤云打了个响鼻,没有理睬她的意思。慕容青余看她踌躇的样子好笑,只好从背后环着她,手掌握住她的,伸到了孤云的鼻子下面。
马儿湿热的舌头探了过来,弄得手心痒酥酥、湿漉漉的。易白梅被弄得有些痒,就扭动着身体,慕容青余用下巴挨了挨她的头顶:“别动啊。”易白梅回过头:“它真的吃呢,还舔我的手心!!”开心的样子比春光更明媚。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嬉戏着,只是来后院抱柴火店小二觉得奇怪,明明是两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腻歪。虽然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风景。喂完了马,易白梅喜滋滋的就要爬马背,结果还没蹬上去,又被一摇三晃,差点滚了下来。慕容青余接到她,易白梅就哼唧:“它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要阉掉它!”慕容青余亲了亲她的嘴唇:“以后不要杀啊阉的,你是个姑娘家。”易白梅果然住了嘴,脑袋埋在他怀里。脸庞羞红一大片,她决定以后斯文一点。
因为是雨过天晴,所以两个人又开始共乘一骑的局面,虽然他们的表现在外人看来十分的肉麻,但两个人却是甘之若饴,当做有趣。一路上带着游山玩水的兴致往塔匪而去。有空的时候慕容青余还会带着她在森林夜宿,给她讲解一些野外生存的常识,教给她一些辨认周围事物的本领,时间过得既轻松又快乐。易白梅有时候就想,如果不是想要见易守铭,她真的愿意就这样跟着慕容青余走遍天涯海角,两个人一起在山顶看日出,一起去领略大漠的悠然风光,那该是多么快乐的事,只是心底还在害怕。
因为已经入夏了,两个人骑一匹马会觉得很热,加上这样会耽误行程,两个人只好分开。虽然孤云对松子糖很有好感,但是对于易白梅还是爱理不理,所以易白梅只好骑着那匹“小红”,跑不了一会儿,慕容青余就会等一下。
就这样赶了十来天的路,周围的居民看起来越来越倾向于游牧民族,还有不少匈奴模样的人。只是这些人看起来应该是和汉族通婚的人。因为战争的关系,沿路的居民都显得十分惊慌,遇到装束看起来比较华贵的人都会躲得远远的。好不容易遇到密集点的村落,打探了一下才知道,现在易家军和匈奴军队又打了起来,而且处于胶着阶段。易白梅担心易守铭的安危,所以更是急匆匆的赶路。慕容青余也一直皱着眉跟着,他还在想那两个匈奴贵族的事情,没理由的,战事胶着,那些匈奴贵族还往京城的方向走,实在是太奇怪了。
到了傍晚,易白梅和慕容青余终于隐隐看见塔匪的城墙。塔匪是景朝王朝和匈奴交界最重要的一个城,以前因为牛羊马匹的交换很是兴旺。而且因为匈奴民风的影响,比起中原来说,建筑、民风、饮食都有很大的不同。而气候也偏向于干燥。因为匈奴和西域的来往也很密切,塔匪的城墙就有些西域的风情,建筑上很有风情,如果不是战争,这真是一座很美丽的城镇。
晚霞洒了下来,红艳艳的印在天边和两人的视野当中,勒马而立,两个人并排在夕阳之中,也许女人的第六感,易白梅突然觉得心中万分沉重。那沉甸甸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重重的铅块,压在心底,把整个人的情绪往下拉。“走吧。”慕容青余道:“我们先进城,晚上再进城去找易大人,你现在的身份不能暴露,还是扮男装好了。易白梅恩了一声,轻轻说:“你可一定不要离开我啊。”那声音轻得像是耳语,被孤云的响鼻声给掩盖了。
这塔匪城进城的时候盘查还挺严,看着天都快黑了,二人才进城。找了家看似萧条的客栈,一安置好,慕容青余就出门去找易守铭去了。易白梅一个人留在客栈,既期待又惆怅。她还记得易守铭的样子,魁梧的中年男人,可惜鬓角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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