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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还拍了拍王鑫的胸膛,语气特别小心翼翼,声音越来越低:“嫂、嫂子别气,气坏了,咱宸哥又要心疼了……”
“……”
王鑫实在没忍住,终于将这醉鬼给敲晕了。
项梓宸深吸了口气,兄弟们对他好,操心他的事,他也实在没忍心再怪他们。
但胸腔里闷得难受,特别是磊子醉醺醺的时候,说到“混球”、“孬种”、“心疼”这样的字眼的时候,他心口火辣辣的,憋得难受。
他看着茶几放的半瓶白酒,突然伸手握住酒瓶子,仰着脑袋,酒水往嘴里灌。
咕噜咕噜,喉结跟着有节奏的上下起伏,偶尔还有酒液洒出来,流过下巴,滑过喉结,沾湿了衣襟。
冷峻坚毅的面容,朝气蓬勃的身躯,沧桑的气息,这些在项梓宸身上混杂,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气质。
兄弟们都看呆了。
“操!”王鑫最先反应过来,冲上想将项梓宸的酒瓶给抢过来,“你他们真的想来胃出血啊?!!这他妈是白酒不是啤酒!”
江可可进到包厢的时候,先是闻到一阵刺鼻的酒气,而后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说着胃出血什么的。
即使心里不断告诉自己,那个人已经不是让她心动的那个项梓宸了,但还是条件反射般的担心。
她快步走过去,看着项梓宸被人扶着,手脚大开地瘫软在沙发上,他上衣领口处都湿了一片,闭着眼,双眉紧锁,双唇微张,口息里有刺鼻的酒气。
她看着项梓宸攥在手里的酒瓶,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不拦着?这种酒是能当啤酒一样随便灌的吗?”
她以前就认识过一流浪汉,酒吧和人赌酒,结果喝到胃出血,多亏好心人送去医院吊了一晚上盐水。
她当即将自己的小包包背到身后边,帮忙扶着项梓宸,朝着他的兄弟们,皱着眉头,“愣着干嘛,赶紧过来搭把手,送他去医院!”
这真不是闹着玩儿的,她甚至还知道有人酗酒第二天早上醒不来直接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