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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王菀这个二哥,她除了知道是个“妹控”之外,并无一知半解。
“你对淮阳侯世子很了解?”
“淮阳侯世子臭名昭着,整个京城的人对他都很熟。此人特点有二:一是败家,二是运气差,如今又要加上一条阴险,居然觊觎我们秀秀的美色和才华。哎呀,越想越气愤,这人真是太坏了,太让人生气了。秀秀,我真的是,为你不平呀!”
噢?
当真?
石聆颇为玩味地挑眉,对着某位苦口婆心,却满脸写着“幸灾乐祸”的安阳世子。
作者有话要说:某人认错认的很开心。
某人则在狂打喷嚏。
☆、太阴
出了石府,赵幼贤不知打哪儿抽出把扇子,意气风发地摇在胸前。亏他脸好,这样流里流气地动作也不显得下乘,到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潇洒,引得街道两侧的姑娘频频回眸。而为了衬托自家世子的光辉形象,李章这会十分懂事地猫腰弓背,越发像个狗腿子。
“世子,您看今日大姑娘这反应……”
李章在郡王府不算新人,大大小小的场面没什么没见过的,自认看人还算有一套。可是这石大姑娘,他却看不太透了。
之前石姑娘拒亲,他虽然意外,却也能理解,只当这是个固执的小姑娘,有几分气节罢了。如今她与宋家的亲事已然做罢,又知晓了自家世子的身份,看她与自家世子也算相处得来,怎地这婚事却是提也不提了呢?
“反应?”赵幼贤打从出了石家,心情似乎就不错,他笑道:“你看错了,她哪有什么反应?”
那丫头是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世子,就是没反应才奇怪呀。”李章有些为难地道,“王妃那头昨儿个还差人来问了,这亲事到底如何,小的都不知道怎么答复。”
“这有何难,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赵幼贤不以为然,“我娘听了,只会觉得有趣,不回怪罪。”
“是是,夫人脾气好,心又善,自然也不会怪罪石姑娘的。”
“这事与秀秀何干?”赵幼贤坦然道,“我是说,她儿子不得人待见,没能抱得美人归,是不太争气。不过无妨,师父说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再努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