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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去。”梁峥拍拍手又抖抖衣襟上了车。
夏文敬觉得头疼得快要裂开了,张开眼睛,一时脑中一片空白。盯着绣花帐顶想了一会儿,他终于记起发生了什么。
这是……都司。帷帐上的花纹他认得。未平呢?夏文敬觉得颈部僵硬,稍稍转动了一下想要抬手去摸。可动了一下手,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他忍着脖子上的疼痛转头去看:绳子?!
再动另一只手和脚,夏文敬极其震惊地发现:都动不了了!
“你醒了?”
夏文敬猛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头去──桌旁,梁峥正翘着二郎腿在喝酒。桌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酒坛子。
挣扎着欠起身体仔细看了一下,夏文敬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身上只有内衣,四肢被绑在了床柱上。并且,梁峥喝了很多酒。
他们一起喝过多少次酒,夏文敬记不清了,但见梁峥喝到人事不省只有一次,就是那年梁峥第一次上了他们的船,最后喝到被乌力吉扛下去的时候还什么也不知道。
一层不详的阴云浮上心头,夏文敬飞快地想着:怎么才能让他先把绳子解开?
“未平,小三儿呢?”
“我刚才让小石头去拿绳子,他企图阻拦,我就让人把他关起来了。”
“你……好,那你能不能先把绳子给我解开?”夏文敬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心平气和的。
梁峥把手里的一个酒坛倒空着晃了晃,确定里面没有酒了,才站起来朝夏文敬走过去。
路走得不歪不斜,夏文敬却看得出他眼中的狂乱。
“未平……”夏文敬咽了口唾沫,被绑成这样,他实在是做不到不紧张。
梁峥坐到床边,伸手搭上夏文敬的手腕,“子矜……”
夏文敬以为他要解绳子,很高兴:我误会他了?
可梁峥的手在绳子上摸了两下便顺着夏文敬的胳膊向肩膀摸了过去,似乎刚刚只是在确定绳子是否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