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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施楚皓协调所有面肌控制狰狞面貌，咬牙逼出笑意：“我哪里砢碜？”

卢山有些不好意思：“皓哥是我见过最砢碜的人，”施楚皓几乎把杯子捏碎，卢山后面的话又立即把他推进云雾里：“皓哥眼睛总是很温暖，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我觉得比明星还砢碜。”

施楚皓知道问题来了：“等等，等等，你说的砢碜是什麽意思？”

卢山疑惑看施楚皓，他不是北方人吗？他讲话并不和自己一样带南方口音啊？

“砢碜不是说人长得好，就是我们南方话里的体面吗？我如果说体面这里的人都不知道什麽意思。”

施楚皓几天都没有见卢山。卢山在天上人间的工作被辞退了，他也莫名其妙，就是被辰哥通知有人替他还了所有债务，所以他只有搓澡一个工作了。除了猜是皓哥，他想不出第二个人选，可是他以后再也没有见过皓哥，他不了解皓哥个人情况，也就无处可找。

当卢山又恢复了愉快的工作，格外珍惜的他干起活来特别卖劲。因为经理单独找过他，洗浴部门他的工资成为秘密，不再和别人一样是三七提成，而是五五提成。卢山期望可以再一次遇见皓哥，所以会趁去VIP客房服务的时候，偷偷跑到顶层去看一圈，因为他记得皓哥初次就是在顶层的。这一次又遇见打扫的张清，张清神秘地告诉他，原来这层就是老板自己的。

卢山心突突地害怕起来。张清拍着卢山肩头奸笑：“就是你说贼砢碜的人，老弟，咱老板那麽一个帅到家的帅男被你冠了个砢碜名，哈哈，哈哈，我相信老板这辈子都没有听过这赞美。”

卢山嘴唇哆嗦、牙齿打颤：“清哥，砢碜、砢碜不好吗？”

“你还真傻到家了，这多久了，还不知道呢，砢碜，听着，砢碜就是丑到家了，无脸见人，出去就是对不起社会，影响市容。”

卢山汗是冷的，他眼睛发直，失魂落魄地转身，施楚皓站在敞开的门口。

卢山心被剜掉了一样，疼得他要落泪。前前后后的离奇巧合被飞来陨石撞出了神台清灵，酒、合同、虐玩、债务、工资，泪眼里他的救危救难如此荒谬；泪眼里是枯瘦爸爸干竭的健康。卢山脚步沈重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