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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表现太出色了,他不是冉轩扬,不在意周围的一切,宣泄出自己的想法,他即便是气炸了也起码不会让连涵知道,且也不会再多口问自己一句。
愤怒,失望,怄气,最後变成加强版的冷战。
要说造成现在的局面,是谁的错,只可能是隐瞒一切的自己的错。哪怕是善意的谎言,或者做着为了对方好的事情,但如果选择隐瞒对方,而造成两人之间的隔阂,矛盾,永远都是不知者无罪。米勒没错,他想要关心,却被自己硬生生阻止在门外。
连涵一眼便看穿了自己,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在期待。
期待从他身上可以发现哪怕一丝一点的蛛丝马迹,期待他会挑明,期待他会朝自己发火,期待他能打破这种趋於平淡的现状。
尽管期待成真了,自己仍然不会告诉他,会继续将他推开。
所以连涵才会问,这样真的好吗,告诉他的话,又会怎麽样呢。
当时自己是怎麽回答的,吴斯避开了连涵的目光,告诉他,没必要,事情已经解决了,自己没必要特意向他解释什麽,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需要事後解释私人问题的关系。
在第一时间想到求助远在天边的连涵,而不是近在咫尺的米勒,这就是一切。
车子停下的同时,米勒睁开眼睛,今天连续一天的活动让他略显疲态,想到之後还有不知道会持续到几点的酒局,不得不争分夺秒地休息一下。
“我陪你过去吧。”吴斯替米勒拉开车门时建议。
略带冰冷的目光扫了吴斯一眼,“不用了,我自己能应付。”
“我已经好多了。”
“恢复到能喝几十杯烈酒的程度?”
“即使不喝酒……”
“不喝酒又能帮什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