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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会注意了。”
“先生,您肩上……”黄右突然惊讶地示意行过肩上破了的衣衫口子里往外渗出的血。
“哎……被‘树叶’擦到,小伤罢了。你等我去换套衣服就走。”
“真的不要紧吗?”
“没事。”
两个人边聊边往木屋正面走,及时藏去树上的披狼只能黑着脸瞪着行过的背影,一边扶着自己又被扫了一拳、钝痛不已的腰。
行过走了几步,回头来望了他一眼,眼神颇是委屈:男人早上起来那样很正常嘛,我不过说说实话,你害什么羞。
你给老子去死!披狼瞪回去。
……
首领因故领船出海,主事营里并无多少人在,处北的议事堂门帘紧封,悄无人气。
但保夕集团的小姐、现任首领的亲妹妹炼西,已经在冷冷清清的堂中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端正正坐在堂下其中一把椅子里,两手轻轻搭在扶手之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地面。
瘦高的青年笔直地站在她身后,脸上戴着一张纯白面具,一手按着腰间一柄细长的刀。
见黄右带人进来,她站起来,脸上现出笑容,两个小小浅浅的酒窝,让她本就年轻的脸更显得稚气甜美。
但眼中深深浅浅,藏着外人看不清的心思。
她向来人点点头微弯腰一礼,示意一边座椅,“先生请。”
裹着斗篷的行过往椅子上坐了,接着牵唇笑道,“好久不见,西西。”
“是啊,”炼西点点头道,“上次见面时,家父都还在呢。五年前家父临走时,还念着欠您的一颗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