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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来是想请她暂且坏一下那规矩,要个重要的情资,但等了一下午,其若才姗姗来迟,又干坐了一夜,好话坏话说尽,威逼利诱用尽,对方始终软硬不吃,死活不松口。摆明了不把帝克斯放在眼里。
披三少爷脾气不好。这情报他可以买,对手也可以买,既然他得不到,又惹得他不高兴,索性毁了算了。
冷哼过后,他也不回话,身形再一动,倾身又近,接连几掌向她劈下。
其若连连移步,几个侧身向边上躲开。于是接连三掌都击在墙上。只听得一阵乱响,烟尘迭起,碎砖土屑飞扬。
“碰!碰!碰!……轰——!”
青楼的墙壁能有多jian挺,当即被连破三个大洞,接着整堵墙塌了一大半。
其若捂着嘴边咳边摸索着从那破墙跳进隔壁屋子。披狼的影子立在烟尘后头越来越近,她眼看着躲不掉,挑了柳眉一声怒叫,“你还不出来帮手!还等老娘死了不成!”
于是披狼再一掌挥来的时候,从她身后便乖乖飞了只庞大的白花花的暗器来,被披狼劈个正中,爆出一屋鸭毛飞舞。
是个枕头。
披狼被扑了一脸有着浓浓发油味的鸭毛,发上衣上全是毛茸茸的,一只手臂上穿着那只枕头袋子,脸色铁青地立在那里。
“噗。”
仑昆难得见到自己老大如此形象,一个笑没忍住。
捂嘴已经来不及了。
外头树上的昆仑看到烟尘四起、情况不对,正利索地顺着窗台往里跳,就听见里头碰地一声,他老弟“啊啊啊”惨叫着哗地飞过来,径直撞到他身上。
两兄弟撞作一团,重新“飞”回到窗外树上作壁虎状,接着缓缓顺着树干滑落,空留了一溜鼻血痕迹。
将烦人的下属打飞出去,披狼眼中杀意更甚,抹掉脸上鸭毛,扯掉卡在手臂上的枕头袋子,再无多话,只抬了手又向其若袭去。
这次果然又飞了只大枕头出来,被披狼一偏头躲过。一步步往前逼,其若只能一步步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