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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第1页)

“不!你是我的朋友,安娜,你不该这么想。”卡尔试图举例说明,然后想起来没有公务之外的交往,没有分享生活,聚会她也不参加。“我不会这么做的。现在失业率和犯罪率都很低,近乎为零,这也是我的梦想。以前,我总是希望政府能出台更好的法律。更好的标准那么简单明确,但他们就是不做。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不会改变的。”

海因里希掏出旁边西装口袋里的真丝手帕,擦了擦眼泪,妆容防水效果很强,一点都没哭花:“可是你想做的每一件事都做成了,每一件。而消除犯罪基因这件事,在理论上看起来很不错,而结果只是不可预料。而再恶果浮现之后,任何事都无法消弭。”

“我不会这么做的。正义联盟的成员内部也有很多人的父母,不是很体面,可子女却是出色的英雄。我也不是每次都能做成。”卡尔确定她说的发展规律符合历史逻辑,但历史上没有超人:“你不会失去话语权,别忘了戴安娜很喜欢你。”

海因里希对此深感悲哀:“在我看来,她不如理想秩序。在她看来,你才是最重要的。”

卡尔知道这一点,但一直装死不回应:“……对不起?”我啥也没干啊。我咋知道戴安娜那么喜欢我。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确定不会走到一起的?一起出门玩,购物,逛博物馆,你骚扰她,但没有明确关系。

海因里希惋惜与自己没来得及做个温柔的发型,顺便涂点显得洁白娇弱的腮紫:“我祈求你,卡尔,如果你愿意看在我过去干的还不错的份儿上,给我一点点怜悯和恩赐的话,当我犯下死罪时,把我流放回原本的世界里。”

“好的,我答应你。”卡尔郑重其事的允诺:“即使你刺杀我——在你自己写的法律里这是死罪,我也赦免你一次,送你回去。好了吗?你和蝙蝠一样喜欢把一切都想到最坏。别再哭了,宁愿你大喊大叫。”

海因里希深觉失态,尴尬的继续擦脸:“对不起。我误会了。”

“别怕。我确实是你的朋友。我会听取你的意见,尤其是有理有据的这部分。”卡尔觉得她有些悲观,但学法律和历史的人觉得悲观很正常,在对于凡人来说过于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有太多东西能摧毁一个人和一个国家,实际上每一个失败和崩溃的国家,都是在内部自行崩坏,过分宽松或过于严苛的管制都会导致这种结果。

她能为理想不眠不休的工作,也为这完美的法律而狂热。理想主义者自杀并不罕见。

他温和的说:“你需要吃点东西。然后告诉你一个秘密。”

海因里希觉得现在是个好机会,拉近关系正式成为朋友,或者是继续失态的、尴尬的上下级关系。她忽然想起某次心理医生酥皮身上有种极其浓香的烤玉米的香气:“我很想吃一种特殊的烤玉米,可以吗?我不知道那叫什么。”

卡尔艾尔知道她说的是哪一种:“那是我妈妈的秘方。你连这个都吃过。”看来另一个我确实把你当做好朋友,差点带回家做客的那种。“这需要刚摘下来的玉米,冷库保存的稍微差一点。”

“我很抱歉…”

“没关系。不要告诉其他人。每个人都有崩溃失态的时候。”

海因里希去洗脸换衣服补妆,用冷色调的眼妆掩盖自己哭过的眼睛,换了一件薄羊毛衫和西裤,磨叽了一会自我反思了一下,顺着天然又浓郁的香气走过去。

空空荡荡还很干净的餐厅桌上有个白盘子,摆着两根烤好的,散发着奶油焦糖酱香气的玉米,卡尔艾尔坐在旁边玩手机。

“好香啊,谢谢。”海因里希坐下来开始啃,这比想象中的更好吃,就连玉米之间的缝隙也填满了焦糖和奶油的香气,比涂了黄油再烤的更好吃。

卡尔艾尔正在和蝙蝠聊天:卢瑟研究出来如何快速杀死类魔了,虽然需要注射进去……总有一天能研究出来喷洒就死的。他需要更多的试验品,我们去抓一些来吗?

蝙蝠侠:突袭天启星需要仔细计划。不要在手机上议论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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