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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个侍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她头也不地离去,也只得赶紧跟了上去,没空再跟凌若辰计较方才的事情了。
凌若辰看着她们走远了,这才进了帐篷,望着还盖着被子闭目装睡的朱祁镇,笑盈盈地说道:“你对人家小姑娘干什么坏事了?搞得人家红着个脸,哭兮兮地跑掉了。”
朱祁镇睁开眼来,看着她叹息了一声,说道:“没办法,她跟我说,已经知道也先要将她嫁给我的事情了,我只好实话实说了,总不能为了我自己,就耽误了人家,甚至坏了人家的名节吧!”
凌若辰走到他身边坐下。也抱着膝盖唉声叹气地说道:“你这还好说,人家纱耶娜好歹也算个小美女,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气。你不知我今天多倒霉。出去仍个垃圾居然碰上了喜宁那渣渣,那人妖居然对我这副样子也有兴趣。你说恶心不恶
朱祁镇听得一惊,急忙坐起身来,抱住她的双肩,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紧张地说道:“那他有没有对你无礼?你有没有受委屈?”
凌若辰摇了摇头。坦白地说道:“我没事,是铁木尔及时来阻止了他。这个人实在是太恶心太危险了,我们一定得想个办法彻底解决了这个后患才行啊!”
朱祁镇心疼地将她拉入怀中,轻吻着她的眉梢眼角,低低地说道:“对不起,是我太没用,没法保护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地委屈。以后你再也不要自己一个人出去了,我真是害怕。若是你有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啊!”
凌若辰靠在他的胸口上,听到胸腔里面有力的心跳声。他怀里熟悉地温暖气息,是谁都无法取代的。就算是铁木尔再帅再好。再让人心动,都不关她地事。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成为任何一个人的负累。
“你别这么担心,我们都是未来的人,都很清楚,就算眼前有再多的困难,我们终究都会熬过去地,到时候,我们会一起回到京城,甚至你还能够再做一次皇帝,只不过,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再犯原来那个明英宗的错误,杀了于谦,搞得自己遗臭万年啊!”
朱祁镇忍不住笑了起来,“傻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两个穿越过来,已经改变了这里的一些事情,虽然之前我们因为种种原因没能改变历史的大方向,可是只要我们一天回不去,就要在这里生活下去,自然不能再犯以前那些人犯过的错误。呵呵,说不定,我们还可以保持明朝的强盛,甚至发展下去,连清朝都不存在了----”
“你还真会YY啊!”
凌若辰笑出声来,接着他的话说下去,“不过我跟你想的不一样,我最喜欢的,是旅行,一想起这个时代曾经有过郑和下西洋环游世界地传奇,真想自己也去弄艘万人大船,威风凛凛地去扫服四夷,平定九州,最好顺便就把那个太阳岛给灭了,省的以后再出来那些个小鬼子害人。”
朱祁镇笑了一会,突然又停了下来,望着她说道:“你记不记得,以前我们买了彩票回来,也总是这么坐在一起,想象着中了五百万之后怎么花,甚至还为了那些根本不存在的钱和梦想争吵。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我们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去想以后如何如何,呵呵,真不知道,若是被人知道了,会怎样笑话我们两个。”
凌若辰不服气地说道:“广告都说了,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如果连点念想都没了,在这个鬼地方岂不是要活生生给闷死了?我们这叫苦中作乐,总比成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憋出个病地好。”
朱祁镇点点头,轻轻抱着她说道:“说得也是,原来我不知道你在这里的时候,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下,真地是了无生趣,差点就想自我了断了,还好铁木尔给我看了你地信,这才能坚持下来。”
凌若辰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那里,还有一条肉眼可见地淡红色疤痕,有些心疼地说道:“傻瓜,不管怎样,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若是你死了,我可怎么办?”
朱祁镇握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盈盈欲泣的双眼,四目相对,一时虽然无语,心中却是柔情满怀,一股小小的火苗从心头升起,一直蔓延下去,烧得他的手都开始发烫了,终于忍不住拉着她一同倒了下去,一双手微微颤抖地滑下去,伸到了她的腰间,摸索着她的腰带,低低地说道:“若辰,我----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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