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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烛却浑不在意道:“你身体怎么僵的跟木头一样?放松些,不然我稍微用力你便会疼的受不了。”
“你才像是木头,啊……你轻些!”
南烛扬起眉毛,“很痛?”
“废话!”
“所以我才要你放松……”
“你这样子要我怎么放松?离我远些!”
南烛将身体从他肩膀上移开,手下动作用力也轻了两分,“现在怎么样?”
江怀柔不由闭起眼睛,含糊道:“还行。”
其实舒服的不得了,许是因为习武的缘故,他手指力道掌控的极佳,而且每下都揉捏的恰到好处。本来大半夜的,两个并不算亲密的男人在一起做这种事是很诡异的,当事人却都没往旁处多想。
南烛做坏事从来不动声色,坏水被挑破也鲜少逃避开脱,却并未对江怀柔产生过直接伤害,是以他的警惕心便略放轻松了些,竟然一时大意睡着了。
“江怀柔?”南烛试探着叫他名字,不见回应便伸手点了他的睡穴。
桌上蜡烛已经燃了一半,窗外隐隐传来子时打更声,南烛翘起嘴角在江怀柔唇上轻轻吻了下,道:“我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事,这就算作讨回的报酬。”
次日清晨,江怀柔从睡梦中醒来,伸臂时触到一具温热身体,先是疑惑后是惊讶,抓起南烛衣襟责问道:“喂,你怎么会跟我睡一起?”
南烛懒洋洋道:“江公子,请看清楚,这里是我房间。”
江怀柔环视一周后微怔,“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南烛伸手摸住他额头,道:“你年纪轻轻的也没生病,记忆怎会这么差?”
江怀柔愤怒甩开他手,“我只记得你帮我捏肩膀,后来……我是怎么到你床上的?”
“我抱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