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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哉给他弄得摸不着头脑,追出来问:“你又怎么了?”
“萧拂云和聂希羽都坐在里面,我看见她就饱了。算了,今天算我倒霉,不吃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回去算了。”
这时刘茵也走了过来,柔声说:“回锦,你知道这出戏不应该就这么留在笔记本上的。”
不比贺子哉,穆回锦当年受过刘茵的恩惠,一下子也说不出特别难听的,看着她说:“我已经四十多岁了,让我去演,这不是笑话吗。”刚一说完,瞥见刘茵的目光,他就先后悔了。
听到这句话刘茵果然是在微笑的:“四十岁上还演哈姆雷特的绝对不少……”
穆回锦明知这些人公然来抓自己软肋,事到如今,也就只是笑一笑说:“可以了,我就是那只追着被吊起来的肉骨头的狗。我反正今天饱了,要回去了,随便你们干什么,我是不敢再奉陪的。”
他始终不肯给个准信,也没要贺子哉他们送,自己打了个车回音乐厅取车,一路直奔回家。到了家里鞋子也来不及脱,直接冲到书房打开保险柜,胡乱翻找一阵,总算是把塞在各种证件契约下面的信纸给找了出来。
卖信的时候他嘲笑过娱乐杂志的自作聪明,也嘲笑过陆家的如临大敌,现在看看,或许最值得嘲笑的,还是自己。
他还记得陆维止所有的书、信件、贺卡上都带着一种淡淡的香味,随着书页的翻动静静流淌开来。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陆维止书房里的味道。如今再找出这张薄纸,香味回来了,仿佛有那么一瞬,连书桌边的那个背影也回来了。
这是他留下的唯一一封陆维止的信。
信纸是定制的,可惜字极其不美观,几乎可以说是丑陋了,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回锦:不要再迟到。认真工作。需知演员是一项认真的工作,而工作本身赋予人尊严和力量。生命中的享乐往往和严格的纪律紧密相连。享乐之所以如此让人沉迷流连,往往在于我们在绝大部分时间里被纪律约束着。
陆维止”
这才想起来,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他们正在拍《丹青》,那一年他中风了,他还没有离开他。
第42章
正如穆回锦清楚贺子哉和刘茵的胜券在握一般,他也很清楚他们胜券在握的根源:他无法拒绝齐攸手上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