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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收古董的人不算多,而且识货的人少,顾茂祥托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一个省城收古董的朋友,他极其谨慎,东西绝对不能离手,免得被人掉包。
全家人都瞒着顾民成,一点不敢让他知道。
李香凤借口回娘家,收古董的老刘坐着硬皮火车过来验货,听说是名人字画激动的半宿没睡。
老刘前些年暗地里也没少收古董,早就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等他见到画之后气的拂袖要走,顾茂祥不明白他的意思,连忙去拉:“好歹报个价钱,这画可值钱。”
“值钱?”老刘深吸一口气:“你们二位是真不懂画,这几幅名画失传了几百年了……这是赝品,赝品懂吗?假的!”
李香凤急忙摇头:“不可能,我公公说可值钱了。”
“你们信他的还是信我?”
顾茂祥问:“那你估估价,值多少钱?”
老刘嗤笑一声:“虽然是赝品,好歹也废了功夫,最多二十块钱,多一分我都不要。”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顾茂祥咬咬牙:“二十就二十,一共四十块钱。”
李香凤来的时候多兴奋,走的时候就多失落,眼看着万元户的希望落空,她忍不住问:“咱们的不值钱,那大嫂选的呢?”
顾茂祥丝毫没犹豫:“都一样!她那份也是赝品,我就说,咱们家穷的叮当响,怎么可能有值钱的古董呢,肯定是祖上想找传家宝,又没值钱的东西,就用赝品抵,一代代传下来,所有人都信了。”
李香凤同意丈夫的话:“一定是这样!亏我当时抢的厉害,才值四十块钱。”
“能卖点钱总比一分钱没有强。”顾茂祥安慰她。
李香凤也说:“大哥的破花瓶没准还不值二十呢,也不知道大哥分到手卖没卖。”
顾茂晖自然不着急把花瓶托手,当时他争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钱,自从上次分完家,安安五天没有见到爸爸了,她眼泪汪汪的问唐兰:“妈妈,爸爸是不是又丢下我们了?”
唐兰赶忙安慰她:“你爸爸有事去外地了,过几天就回来看你。”
安安吧唧吧唧嘴:“那好吧,如果爸爸再不回来,我留给他的饼干可就保不住咯,我肚子里的小馋虫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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