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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和歌一抖,更加默默向电梯另一侧靠去了。
却被盛严凛长臂一捞,轻松带回自己身边。
“问的时候那样勇敢,怎么得到答案后,才想起来害羞?”
他的眼里充溢笑意:“原来宴宴不想要??我回答吗?”
“需要??我……道歉吗?”
笑意从喉咙间低低挤压出来,磁性声线带动胸膛一片震动。
听??在宴和歌耳朵里,只觉一阵麻痒。
想跑。
偏偏又被盛严凛捏住脖颈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盛严凛垂眸,修长手指不轻不重摩挲着宴和歌后脖颈的那块皮肤,微凉指腹刚一落在高??热肌肤上,就激得他抖了抖。
手指沿着脖颈骨节一寸寸摩挲向下。
宴和歌也随之一寸寸僵住。
“盛,盛先生?”
“头发有??些??长了。”
盛严凛挑起他散落脖颈后的发尾,漫不经心:“最近在家住的时候,洗完澡有??好??好??吹干头发再睡觉吗?”
他问得随意。
宴和歌却不由自主被勾起回忆,回想起拍摄时他与盛严凛同住一间房,他每次尽情玩闹一整天筋疲力??尽,等回房间时总是会耍赖,拖延着不想洗漱。
盛严凛就用不赞同但无奈的目光注视着他,不用他在沙发上瘫瘫五秒钟就会走??过来。
就好??像宴和歌是新奇又易碎的存在,让盛严凛愿意离开自己的统治区去触碰,去试图了解并让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