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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出餐厅门口,不远处的梁景行默默地看着,好好把握住兄弟。
醉酒表白袒露心意,再不行霸王硬上弓圆了自己一个梦。
闻叙体力耗尽,脑袋靠着车窗,双眼无神盯着某处发呆。
梁时屿松了一口气,总算消停了。
下一秒,闻叙猛然坐直身体,梁时屿没经历闻叙仰卧起坐的状态,精神又开始紧绷了。
又怎么了,祖宗。
闻叙义正言辞地看着梁时屿说:“麻烦脱衣服,谢谢。”
“……”
还怪有礼貌的。
一件外套而已,穿不穿也不重要。
梁时屿故意逗他:“不脱会怎么样?”
闻叙无所谓地说:“你不脱还有别的脱,又不只有你一个。”
自己的梦自己主宰,不听话就消失换一个,总有一个符合心意。
梁时屿知道纨绔圈子一直玩得很花,都是各世家被宠坏的孩子,没出过国之前闻叙还是一个很乖的男大,寒暑假每天都来老宅找梁景行玩。
他出国这几年,闻叙的变化怎么这么大。
被谁给带坏了。
梁时屿问:“还有谁?”
闻叙喷了渣男香就是渣男:“有谁不重要,反正比你听话。”